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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rch 28, 2008

助选记(四)之挂海报篇

挂海报是需要技术的。

海报有几种:
党旗、候选人的人头像、横幅等。

订海报时要注意:
不能订得太长,要不然挂的人会很不方便,通常订两根电灯柱的距离就够了。
记得绳头绳尾要留长些以便能够绑在柱子。
订海报时不要太吝啬,不要订太少订,要不然海报挂上后风一吹就走位、翻不回来了。

挂海报前必须先圈定策略性地点,例如路口、交通灯、大街商店、巴刹等。
要注意不要阻碍驾驶人士的视线、避免带给居民不便。

挂海报的时间通常都选在晚上,因为不会热。
要去挂海报前记得要带够工具。
罗里、梯子(越长越好,最好有两个)、铁线、钳子、尼龙绳、剪刀/刀片、 订书机、订书机子弹、还没订的海报等。

人越多越好,分配人手才容易些。
最好至少四个人一组,这样做起事来才方便迅速。
挂海报时要小心,要注意安全。

我第一次挂海报是在巴刹。
晚上时,爬上小贩摆菜的木架,不够高就再加梯子。
那巴刹的屋顶横柱积了许多灰尘油迹还有鸟屎。
挂个海报,还真的沾了满身屎呢!

其实,挂海报是一件很累人的事……

助选记(三)之食物篇

北马的食物的确比较重口味。
比较咸,也比较辣。

两个星期里,我的早餐通常都是猪肠粉。
有时有加料,有时则只是单单吃粉。
但是我都只配红色的甜酱,这是我多年不变的习惯,从小学到现在。
不懂为什么怡保人那么喜欢猪肠粉。
我助选的那个区,几乎每条主要的街都有档口卖猪肠粉。

午餐通常打包经济饭。
我都尽量去不同的饭档打包,看看有什么不同。
最后还是觉得有一档的食物较合我口味,之后就常去那里打包了。

晚餐则通常打包炒饭或者叫行动室对面的火炭煮炒。

早餐及午餐时常吃得不安宁(是酱讲吗?请纠正)。
因为一直有选民来询问东西。
晚餐比较好,因为那个时间通常也是居民吃晚餐及休息的时间。
要是再迟吃一些,就也不得安宁了。

有几次独自去吃宵夜。
除非很累,不然我都会去宵夜,而且尽量一个人。
忙了一整天,难得能够一个人静一静、想一想,简直是莫大的享受。

我这里的行动室并没有像一些选区的行动室般资源充足,所以三餐必须自己解决。
但有时会有几个热心的uncle打包早餐及午餐给我,让我感动了一下。:)

Saturday, March 15, 2008

助选记(二)之二月二十五日

这是第二篇,也是最后一篇日记式的助选记。
过后的助选记会以不同的主题来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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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五日

今天起得较迟,吃了早餐就去新村的行动室,把行程表、工作表挂上墙上。
过后就去街上逛逛,物色适合挂海报的地点。

中午去另个新村的行动室,安装电脑及上网设施。
行动室是一间新村屋子,蛮旧了,但很新村。
感觉很熟悉亲切,很像以前我邻居的屋子。

在那炎热的下午,人在新村屋里,头上风扇吱吱地转着。
热风从门窗有一时没一时地吹进来。
收音机开着My FM电台,一只菜狗懒洋洋地躺在门旁打瞌睡。
耳边不时传来隔壁家电视节目的声音,偶尔有汽车摩哆脚车从门前经过。
这种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常常在行动室遇到前来检查选区的居民。
各种族,大家都很好聊。
我们都有着相同的理想 —— 更好、更公正的马来西亚。
大家互相鼓励,让我的斗志又添了一分。

傍晚开始在怡保卫星市的夜市场摆档口。
帮选民检查选区、派传单、拉票。
候选人也到夜市拜访小贩们及顾客。

……

助选记(一)之提名日

整个竞选期,只有前两天(二十四日及二十五日)有时间及精神在深夜写东西。
过后的十一天,睡觉吃饭拉屎都不得空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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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四日

今天是提名日,前一天调好手机,打算6.30 am 起身。
怎知“意识”竟然在5.50 am 醒来。
我常有这样的经验,只要隔天早上有我认为重要的事情,身理闹钟就会自动调整,常常比预定的时间起得早。

准备好了,驱车前往集合地点,与其他政党的支持者会合,一起游行去投票站。
一边走一边摇旗喊口号。
到了投票站,大家各就各位,拿起的拿旗,拿布横的拿布横;
在司令的带动下,大家一起喊口号、唱歌。
回教党的阿拉伯语歌 我听不懂,但旋律蛮感动及激励人心的。
问了问旁边的马来人,说那是向上苍祈祷的歌曲。

和友族聊天,大家都臭骂国阵的贪污腐败,害人民活在水深火热中。
看到一些小孩跟着父母,小小年纪就接受公民教育了。:)

提名过后,国阵的支持者散去,留下满地垃圾。
不过没关系,他们会用人民的钱去请人清理。

欣赏回教党的纪律,他们有个Pasukan Amal,负责在党的活动维持秩序及清理场地。

深夜。
行动室前面有一档煮炒,从晚餐时间起人潮就不曾中断,直到深夜十二点还有稀稀落落的客人。
我决定去尝一尝。
原来那档是用火炭来炒的,难怪酱多人。
(深夜11.27 pm ,我一个人在行动室,街上某户人家播着Beyond的歌,让我惊喜了一下。
谢谢妳的简讯,陪我度过今晚一个人在行动室的时间 :P )

吃到一半,电话响。
哎,得去总部开会。
开完会,又去“富生”吃东西。
到家时已是2.00 am 了。
刷牙洗脸,睡觉。

助选记 ~ 序

2008年马来西亚第十二届全国大选,
二月二十四日提名,三月八日投票,
竞选为期十三天。

我选择去北马的某个州议席选区助选。
主要有三个原因:
一是我认同该党及该候选人,
二是那里急需全职的助选员,
三是那里能让我学习及发挥。

我搭二月二十三日早上的巴士北上,前天才从北马回到南边。

思绪有待整理,心情还未收拾。

接下来,请容我乱无章法地分享我的助选经历。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08

“知识分子”,醒醒吧!

自觉亏欠人民以服务回报
纳西尔:我只想含笑而终


【本刊林宏祥撰述】纳西尔(Nasir Hashim)曾在大学高职以选举定夺的年代,登上马来西亚国民大学营养与卫生学院第二把交椅。学院乃至大学里的同僚,无不晓得他在校园外积极支援木屋区居民的抗争运动。他在电梯里遇到大学校长时,后者关心地问:“那个甘榜怎么了?还好吧?”


那毕竟是1980年代的大专学府,《1971年大专法令》对知识份子人格的扭曲,尚未功成。1987年“茅草行动”以后,他从扣留营出来、重返校园时,同僚热情拥抱他;同僚认为,纳西尔被扣留是国大的“荣誉”。


现年62岁的社会主义党主席纳西尔(左图)上周五(2月15日)接受《独立新闻在线》专访时,娓娓道来自己毕生的斗争。没有愤慨的激情,一脸淡然的他说:“我为自己的信念付出。我曾经说,当我去世时,财产不会随我入土,(有的是)一张白布包裹;但是我想含笑而终,因为我做了一些事情,虽然它未必成功,我却尽力而为了。这是很简单的原则。”


然而,那不意味着走在抗争最前线的纳西尔不会遭遇秋后算帐的“风险”。他自己也作了最坏的盘算:“若大学要把我踢出去,也不成问题。我可以去找份补习的工作,最糟糕我去当菜园农夫,我还是可以生存。我只需要改变我的生活方式,对我而言,这是很简单的事情。”


什么让纳西尔如是“潇洒”?背后只有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却是当下许多学者刻意回避的想法:“我们在大学不是从事一份职业,而是一场斗争……这是我生命的所有。我拿了奖学金,奖学金来自人民,我需要为人民服务。”


“玻璃杯底之蛙”

学者投身社会运动,似乎就停留在1970至1980年代的历史。前人民党主席赛胡先(Syed Husin Ali)、国民醒觉运动(Aliran)前主席詹德拉穆扎法(Chandra Muzaffar)、民政党创党人之一、马来亚大学前校长赛胡先阿拉达斯(Syed Hussein Alatas)等,就在那个年代从象牙塔迎向草根。


然而,在这个“博士”越来越多的年代,“知识”对社会注入的力量,反而吊诡地越来越薄弱。曾是学者的纳西尔无不担忧地表示:“他们算是有识之士,却困在各自 的专业领域里,无法深入了解其他领域。社会给他们过于崇高的地位,以至他们认为社会亏欠了他们,事实反而是,他们亏欠了社会!”


他继续说:“我们(学者)忘了我们从何而来。这已不是井底之蛙(katak bawah tempurung),是玻璃杯底的青蛙。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拒绝行动。在椰壳里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但(在玻璃杯底)他知道,只是他拒绝走出,因为风险太大了。”


他感叹道:“所以现在的学者谈一些很抽象的事,把贫穷变成一种抽象。”


专研营养避不开贫穷问题

纳西尔是专研营养与卫生的 学者,授课范围却跨越科学实验室。很多人也许不知道,现任回教党总财政哈达蓝利(Hatta Ramli,右图)及中委诺诺(Lo'Lo Ghazali),就是纳西尔的门徒。他说:“是,我的授课关乎医学、营食学,但这其实关乎贫穷、误食、效率的问题。我透过社会的情况,把知识牵连起来。 我用这些资讯来让学生醒觉。”


他继续说:“我谈健康,那些营养不良的人,是贫穷的人。没有钱,所以营养不良,营养不良就没有效率,没有效率就容易失业……这是贫穷的问题。跟着,问题浮现了--为什么有贫穷?”


坚持全面分析问题的纳西尔举例:“当我们看到穷人乞讨时,我们施舍,但贫穷的问题依然存在。我们依然没有解决‘为什么会有贫穷’的问题。从那里切入政治的部分,为什么富者越富,穷者越穷?”


纳西尔在1970年考取美国康乃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生物系学士学位,过后专研国际营养学(International Nutrition),并在1977年获取博士学位。在美国深造的日子,专修理科的纳西尔从图书馆吸取人文养分,更接触了“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经济制度的批判”。


因此,纳西尔主张:“我们必须理解人民面对的种种压力,从政治、经济、社会侧面。我们身为教育工作者,不能只从一个层面解决问题,必须看全面。今天的问题是专家只专注在自己的领域,如心理学家把问题抛给教育学者,但它实际上是互相牵连的。”


退居斗争次线

纳西尔目前是一名针灸师,他的针灸术竟然是1987年“茅草行动”期间在甘文丁扣留营里所学。纳西尔坦言,自己近年来已退居斗争次线,让新生代跑在最前线,只在适当时扮演“激励师”的角色。


这名一头华发的政治人物说:“我现在已61岁,我们(领袖)可以来来去去,但是斗争必须继续。”


记者抛出最后一道问题:“这些年来,你在斗争中得到的最大满足感是什么?”


坚信人民力量的纳西尔简单地回答道:“微笑,人民的微笑。”

(文章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5942)

Tuesday, February 12, 2008

[转载]致大马公民的公开信


尊敬的大马公民,

我们生存在一片美丽丰裕的国土。这五十年来我们有些成就,也有值得我们庆幸和骄傲的地方。

可是,好多严重的人为问题也产生了。

我 们不再感到安全,因为罪案屡屡,警方好像束手无策。我们缺乏各种自由,如宗教,言论,和教育自由。我们生活逐渐困难,虽然国家资源丰富。经过半世纪的发展 和奋斗,每人都已获得真正的平等了吗?资源的取用和分配公平吗?我们的社会公正吗?司法公正吗? 有冤时能伸吗?有话能说吗?不满时能抗议吗?加上贪官当道,钱使推磨,欲诉无门,像个什么社会?

种种病症,必有病源。
其一,病入膏肓的贪污,加上鸵鸟式的无睹。
其二,制度缺乏透明和制衡。
其三,新闻和言论的封锁。
再者,执政者不正,当权者滥权。
又者,司法远离公正廉明四个字。
可不悲哀?

再这样下去,下一代怎办?

很明显的,必须改革了!我们需要一个更好的政府,更好的国会。

单靠埋怨政府是不够的。国会议员是我们选的,要嘛只能怪自己。

所以,我恳求大家采取以下行动:

(a) 和家人,同事,及朋友讨论改革国会的需要。

(b) 在将来临的大选,前往投票,投于改革。

(c) 请勿认为手中仅一票而无法影响大局。

(d) 请勿认为政客一般黑,投谁都一样。也请勿保持自扫门前雪的态度。

(e) 影响和鼓励你的家人,同事,及朋友在将来临的大选,前往投票,投于改革。

投票是一个重大的责任,不是儿戏;每一票都代表民主和君国之别。我们在批评政府之时,自己应当先尽责。

也让我们想想自己和他人的儿女,让我们仔细看着他们那些充满希望和期待的眼神。无数的幼小的他们,无法投票,只能把他们的前途托付于我们。我们对后代的责任,不仅是当前的抚养而已。为了大家的后代,我们有责任把票投于改革。

在大选投票过后,我们还需要继续监督我们的国会议员,确保他们实行诺言,向人民交代。

改革不是白日梦,改革是社会历史的必经路。但是,改革不能凭口,而要靠每个人的行动,要靠奋斗。

让我们为了那无数的无暇的眼神而行动吧!

谢谢!

杨映波
(一名关心社会的人士)

注:此封公开信是於今早议改团的新闻发布会上,向媒体发表。杨映波也是大马律师公会前主席。

(以上文章转载自《当今大马》 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77723)
(照片取自Icies Chai的Friendster)

Wednesday, January 23, 2008

[转载]国阵有道



《不可一世》 - Beyond
词:黄家驹 曲:黄家驹

谁愿压抑心中怒愤冲动
咒骂这虚与伪与假
从没信要屈膝面对生命
纵没有别人帮
一生只靠我双手
让我放声疯狂叫囔

*今天的他呼风可改雨
不可一世太嚣张
乜哥乜哥多么的讨厌
we don't need you anymore
go to hell !

谁愿意将一生扮作英雄
去面对风雨共创伤
难道世间真的没有公道
纵没有别人可
高声呼叫我不甘
独我放声疯狂叫囔

Repeat *
*************************************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组稿/陈慧思撰述】有道,怎么没有?阿都拉巴达威说了,别当人民愚昧,如果国阵亏待人民,人民怎么可能50年来一直投选国阵?

人 民怎能是傻的、笨的?是国阵有道而已。知道吉隆坡选民民主意识较强,就把吉隆坡划出雪兰莪版图,让它没法为在野党贡献任何州议席;知道地方选举可能令国阵 丧失部份市议会主权,“513事件”过后就宣布废除地方选举;知道民主意识终有抬头之日,就把选区划分到在野党永远没法出头的地步。

1986 年,巫统得票率55.8%、国会议席83个;马华公会得票率12.4%、议席17个;民主行动党20.3%,议席24个;演变到2004年,巫统得票率 35.58%,可以狂扫110个国会议席,马华公会得票率15.47%,也有31个议席;民主行动党、回教党和人民公正党总得票率34.03%,几乎与巫 统旗鼓相当,竟然只得19个议席。

透射国阵狡诈的数据,明明白白地写在马华公会党刊《蓝天》,我没有任意杜撰。

1.55%的细微差距,在巫统和在野党之间拉开了91个席位的距离。你说国阵有道吗?

我说国阵有道。

国阵有道,因此,除了任意搓弄选区、摆布数据做那阴晦之事,国阵还光明正大地收买媒体、管制言论,为它包装形象、饰头粉妆。

知道独立的媒体可以撼倒一个腐败的政权,就把马哈迪时代的传统发扬光大,加紧封锁新闻、制造似是而非的言论混淆视听。知道自由的言论空间可以启迪民智,就任意抹黑网络媒体和部落客,在国民心中种下成见。

国 阵有道,因此在黄潮大集会前就发表一轮“集会非我国文化”、“集会必以乱局收场”、“集会危害国家安全、损害国家利益”等恐吓性言论,阻吓有心参与集会的 群众。国阵有道,因此在各个大小集会进行时到处设路障蓄意制造大堵车的灾难,令一般市民怨声载道、心生反感,问道,“怎么这些人得空没事做天天示威”?

也因此,拒绝发出集会准证给任何抗议政府决策失当、政策不公的集会,以便可以此一句“非法集会”,合理化打压集会自由的违宪动作,彼一句“非法集会”,以掩盖发射水炮、催泪弹镇压和平集会的狰狞面目。

还因此,构想出“危害国家安全”的理由,逮捕黄潮策划者及参与者;建构“勾结恐怖组织淡米尔之虎”的论述,逐步挪进印裔大集会策划者的身边,随之一手把五名领袖推下了牢狱。

那咖啡店甲乙丙丁说道,危害国家安全呀,那么大件事,你敢说你不怕?反正被提控被扣留的不是我,镇压总比没镇压好。

国民愚昧乎?国阵道高呀!无那黄衫军提选举制度问题、无那咖啡店甲乙丙丁卷入黄潮,我每五年派一派糖果,就可以执政到千秋万代。

我 读《庄子》。古代有个大盗,叫盗跖。一天他的党徒问他:“强盗也有道吗?”盗跖说:“怎么没有?起意偷人家的屋里的东西,先推测里面的虚实,全算个正着, 这就是圣;先进去就是勇;后出来就是义;知道见机行事就是智;分赃平均就是仁。圣、勇、义、智、仁,五种条件不具备不完全,而能成为大盗的,这是天下决没 有的事。”

算准黄潮之日有数万人赴会,布下天罗地网拦截可疑巴士可疑人士,这就是圣;黄部长无惧印裔大集会绕道赶赴活动现场,就是勇;守望相助、互相遮丑,就是义;在人前装一副正义凛然、慈祥阿伯的模样,就是智;朋党有福同享就是仁。

有道,有道。

* 陳慧思是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委员,现任《独立新闻在线》副编辑(专题)。

(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5755 )

Sunday, January 06, 2008

[转载]看谁在破坏价值秩序!



《抗战二十年》 - Beyond
作曲:黄家驹
填词:黄伟文
编曲:beyond

(家强)当天空手空臂我们就上街
没什么声势浩大
但被不安养大不足养大
哪里怕表态

(paul)当中一起经过了时代瓦解
十大执位再十大
路上风急雨大一起吓大
听惯了警诫

(世荣)应该珍惜的即使牺牲了
激起的火花仍然照耀

(合唱)woo…你我眨眼抗战二十年
世界怎变我答应你那一点不会变

(家强)几响枪火敲破了沉默领土
剩下烧焦了味道
现在少点愤怒多些厚道
偶尔也很燥

(paul)不管这种争拗有型或老土
未做好的继续做
活著必须革命心高气傲
哪里去不到

(世荣)他虽走得早他青春不老
灰色的轨迹磨成血路

(合唱)woo…你我眨眼抗战二十年
世界怎变永远企你这一边
woo…哪怕再去抗战二十年
去到多远我也铭记我起点不会变

(合唱)woo…你我眨眼抗战二十年
世界怎变永远企你这一边
woo…哪怕再去抗战二十年
去到多远我也铭记我起点
(重覆至fade out)

*************************************
【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组稿/林宏祥撰述】我一直以为,马来西亚这个社会是“虚伪”的,所以阿都拉巴达威可以在国际舞台上代表马来西亚2600万人民大义凛然疾呼关闭关塔那摩湾(Guantanamo Bay)扣留营,转个身子面向自己的人民就祭出《1960年内安法令》,“毫无内疚”地对付2600万人头中任何一个挑战本身政权的异己。

一国之长的“虚伪”藏在慈祥笑容的皱纹里,没有媒体化妆师不断补刷的脂粉,恐怕无法持久。给施明德开讲堂的报社,于是要把对百万红军天下围攻台湾总统府的赞叹,全都扫进国际版;邀请龙应台巡回演说的大中华媒体集团,于是要把野火都往遥远的两岸燎。

2007年11月10日吉隆坡市内潺潺流过的滚滚黄潮,在2007年11月11日的报章封面凝固成大道上的长长车龙。立足诚信的报社,让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变成僵硬冷酷无情的车子;溃堤的民声,莫名其妙地蒸发成交通阻塞的怨气。


于是我们假设“沉默的大多数”厌恶集会游行,并撰 文探讨背景、剖析局势、绕过车龙路障、揭穿政客、主流媒体的谎言,循循善诱乃至苦口婆心。然而,事实上多少倒数新年街头狂欢派对、奉爱国之名举行的演唱 会,不都霸占街头、不都阻塞交通,甚至留下狼藉的垃圾?多少粉丝高举支持偶像的布条、尖叫宣誓永远钟爱偶像的立场,何以当布条口号换个公正、自由或民主, 甚至干净的字眼,却顿然变得敏感、偏激或极端,甚至龌龊?


“虚伪”抑或“虚无”?

恕我坚拒相信这个社会对集会恨之入骨,它不过是在强权面前窝进某个水炮与催泪弹射不到的安全区,自欺欺人地图个自在。换句话说,这个社会对《联邦宪法》内第十条款保障的“集会自由权利”的思考,无关对人权、法治、民主的信仰,更遑论什么原则上的坚持;它唯一的凭据,仅仅是“感觉”。


顺道说穿了,《联邦宪法》对马青(戏?)团而言,也不过是一把“纸作的”马来短剑,只是这种把《圣经》当冥纸烧掉的低格闹剧,却意外地没有挑起社会的集体反感与争论。那夜座谈会上学法出身的王乃志国会议员自称“尊重集会权利”,语锋一转就放话“切勿试探政府容忍度”--我俨然看见一只颈上插着巫统马来短剑、血淋淋的受伤野兽,漫无目的地奔撞过来,奄奄一息不知是怒吼还是嚎啕:“不要踩红线!”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若说“虚伪”属于拥有强大信仰的时代--一个社会群体被迫接受新的信仰,却始终无从放弃旧的信仰,在强权迫诱下扭曲的面目与人格称之“虚 伪”;那当下马来西亚这个社会,严格来说并不存在真正的“虚伪”。很多时候,这个社会处于一种“还不知道”就轻易相信(抑或直接不相信)、然后容易放弃的 “虚无”状况。


“还不知道”、“(不)相信”直到“放弃”的过程背后,是资讯的流通、论述的产生、价值的判断。今天这个社会的立场之所以摇摆不定、价值之所以无从确立,与资 讯垄断者封锁消息、扭曲真相、转移焦点不无关系。我们必须承认,今天我们已来到最败坏的地步--报社厚颜无耻地典当报格,让百万读者每天以马币1元30分消费谎言,让“虚无主义”肆无忌惮地蔓延与扩散。


背弃诚信典当报格

就“立 足诚信”而言,“诚信”两个字说白了不外是--“我愿意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并为它负责”。维护“诚信”的品格,就是捍卫自己的“尊严”。人格如此,报格 亦然。如果我们对“台湾百万红军倒扁运动”的思考是“反贪腐”、是捍卫“礼义廉耻”价值的坚决;我只想问:为什么面对“马来西亚黄潮滚滚的万人游行”,我 们的思考却是“非法大集会”,并以“长长的车龙”为“干净与公平”的价值追求设障?


施明德抵达马来西亚时,没有记者傻得会去问“你发动集会前有没有申请准证?”;陪同龙应台巡回演说的集团总编辑,也不至于会在龙应台品尝本地榴莲时冒出一句 “台湾示威会不会阻碍交通?”。然而,四万马来西亚人在倾盆大雨中的坚决与自律,在于我们拿来“抗衡西方强势媒体”的大中华媒体集团而言,其意义不会超越 车龙里排出的废气。


我必须大胆地说,这种“外国的月亮比较圆”观念的实践与体现,只有两个解释。其一、施明德与龙应台不过是媒体大亨借以粉饰、抬高自己文化形象的“手段”,只是读者、粉丝聊以自慰的文化偶像,无关确立反贪腐普世价值的“目的”。他们场场爆满的巡回演说,就连邀请他们的媒体都“感化”不了,更遑论为社会注入改革的力量。


其二、大中华媒体集团自甘典当“报格”与“尊严”,不是在权力面前扭曲嘴脸,而是没了嘴脸。《星洲日报》社长张晓卿给媒体划下“在权力面前说真话”的“最起码底线”,但是他不愿意就这个想法负起责任。不止是他,他那从“正义至上、情在人间”改成“立足诚信、情义相随”口号的报社,在“正义不再至上”以后,就连“诚信”都荡然无存。


交通秩序超越价值秩序

当“交 通秩序”超越了“价值秩序”,我们不难理解何以“滚滚黄潮”洗礼以后的社会,“变革的动力”没有随着媒体的传播而扩散、壮大,反之由对“交通阻塞”的厌 恶、对“非法集会”的恐惧所抵消。我不认为这仅仅是“媒体专业”的问题,而是一个价值的问题。当“方便”的效益考量超越“公正”的价值追求,当民主的诉求被逼给车子让路,一句话:这就是价值错乱!


而事实上,这种荒谬的错乱,日以继夜在立法、执法、司法机构上演--在国会、警局、反贪局、法院、选委会……掌握权柄的个体,明目张胆、粗暴地破坏一个社会的价值秩序。国会沦为穿大衣才能进来的公厕,尊称“Yang Berhormat”的议员相互抛粪、用会分泌荷尔蒙的舌尖揩油;国营电台变成新闻部长的私人痰盆,工作人员帮他递出来往观众脸上泼;政府援引《反贪污法 令》恫吓反贪污者;法官擢升后致电向律师道谢;镇暴队成为穿制服的合法施暴队;选委会沦为负责设计龙门大小迥异的裁判……


这是一个社会的“恶性”循环。当领导人不力、当执法偏差百出、当政策体现不公,原本“用手投票纠正当下”的以为,在盗窃民意的选举制度前幻灭;原本为我们主持正义的法官,原来是舞弊者的“属意人选”;警察把国会大厦用铁丝围起、总检察长用荒腔走板的控状让自己丢人现眼让国家出丑蒙羞……这个用使诈手段建立起来的政权,当败坏的制度都无法掩盖自己的谎言与丑态时,干脆动用《内安法令》,不经审讯就将异己无限期扣留,将制度化的“恶性”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个社会没有信仰!

我愿意相信马来西亚人拥有比蟑螂更能适应恶劣环境的能力,而 这种能力源自主流媒体的日夜灌输,用有毒的内容蛊惑人心,让人在罪恶前麻醉。马来西亚人有能力适应各式各样的“恶”,不是因为我们在权力面前扭曲了嘴脸, 而是我们在生活中可来可去、用完即扔的“价值”。上教堂作礼拜的人很多、争睹星云大师的教徒也不少,我们甚至可以为了捍卫各自的宗教,争抢一具没有体温的尸体。然而,这个社会就是没有坚定不移的信仰!


我们对“公正”的坚持,在《内安法令》逮捕行动前宣告放弃,然后在佛陀、真主、上帝面前恢复在诵念的经文内;我们高举的《联邦宪法》,在政敌前面变成一道踩下便扫射的“红线……


的确,这个社会拥有太多被政客欺骗的经验,故我们不相信阿都拉动人的承诺、我们不屑马哈迪的强词夺理、我们对安华的改革议程有所保留。评论人都在逃避--以 “见仁见智”、“我们拭目以待”、“这考验我们领袖的政治智慧”写评论、作总结--这个现象显示什么?我们不敢有立场,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舆论可以确立价 值、为文明社会指引方向,形成一股政客必须遵服的道德力量!


再追问下去,答案就是:因为这个社会的制度里没有竖立起诚信--媒体没有、国会没有、法院没有、政府机构更没有!没有任何机构、个体具备批判的道德权威,因 为当下一切变成“虚假”、没有标准的“是非”、没有黑白的“灰色”,而且,可以随意放弃。一通电话可以连夜抽起某个栏目、某段文字,改变某个立场,这意味 着这个栏目、这段文字、这个立场的作者拒绝对自己的想法负责。没有诚信的评论人,拿什么来批判、谈何确立价值?


我们可以活在最好的时代,也可以活在最坏的时代。我想,我们不需要满纸振奋的拳头,激励读者2008年会更好、谈什么马来西亚会更有希望。我们不需要扬言什 么在权力面前说真话、我们也不用泛着泪框吐诉什么“如今只有我一个人留在新闻界苦撑”的自哀自怜--我们只要诚实地报道人与事,并对自己真实的想法负起责 任,不要破坏社会的价值秩序。


滚滚黄潮洗礼以后,我们只需自我期许,不要成为比蟑螂更能适应恶劣环境的生物。2007年11月10日四万个马来西亚黄衫军,是人性光辉的凝聚与折射,黑暗 的恶势力会感到刺眼,纯属预料之中。那些以“长长的车龙”取代“滚滚的黄潮”的报纸,只配成为蟑螂的食物。身为人类,我们值得更有营养的精神粮食,好在社 会上重建价值秩序!


* 林宏祥是维护媒体独立撰稿人联盟委员、《独立新闻在线》副编辑

(转载自
《独立新闻在线》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5669)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07

裸女打麻将

最近网络盛传一副旅居加拿大中国画家刘溢的油画,画中有四名裸女在打麻将,旁边站着一个女孩,油画取名为“2008-北京”。表面上,油画代表北京将举办奥运,经解读后,竟暗含大国间在台海问题上的博弈之意。

这副油画的背景是在左上角的一张人头像。他有孙中山的胡子,有蒋介石的头形,并融合毛泽东的五官,象征中国的百年历史。

至于画中女子打麻将,隐喻国际强权一场博弈,2008是指台海局势,扑朔迷离。四成年女子代表美中俄日等四国,站在一旁的女孩暗指台湾,在牌局之外,命运难测。

香港《文汇报》引述网络流传的解读称,赌局由两名金发女子与两名黑发女子组成,中、美是对家,日、俄是配角,谁输一局,就脱去一件衣服,衣服愈多,实力愈强。显然,画中正面的金发女子,代表美国,她的上身齐全,下身赤裸,说明美国在台面上最强,台下则一丝不挂。

美国对面黑发女子代表中国,台面上她一丝不挂,下身则围着裙子,实力最强。左方低头的女子是日本,专注于牌局,却全身赤裸,不具任何实力。躺在右方的金发女子是俄罗斯,身上只剩下遮羞布,处境艰难。

从画中人物神态和动作看,中国背对,看不出神态,却最专注赌局,且身后暗藏两张赌牌,其中一张是与俄串通而得。此刻,中国摆出一副“东风”架式,背后有张好牌,准备来个“东风明杠”,象征崛起的中国。

日本一心想从牌桌上捞好处,却苦于手中无牌。俄罗斯则躺倒一边,右脚搭在美国身上,一副事不关己模样,在向美国示好的同时,她的左手却悄悄向中国递了一张好牌。

美国的神态最显轻松,不看牌桌,却把目光扫向身旁的女孩-台湾,并伸个懒腰,略显疲惫,似乎琢磨着要不要打完这局麻将。

此时,局外的女孩,忧心忡忡,手持代表利益的果盘,左手拿着小刀,随时保护自己。她身穿一件薄肚兜,显示在她身上拥有各国凯觎的利益。女孩明知赌盘关己,却无从下手,在一旁干着急。她对几个女孩弄鬼看得一清二楚,而自己不在局中,什么都不能说。

这局可以是最后一局,也可以是新一局的前奏!

转载自中时电子报

Saturday, April 21, 2007

新官上任来洗脑!


2006年3月9日下午4时左右, 刚上任一个月的高等教育部长慕斯达法莅临士古来的马来西亚工艺大学。 此行其中一个目的是要向大学生解释汽油涨价的原因。 出席者有来自工大、KUiTTHO、UiTM 及 新山的Politeknik的副校长、教授及学生,总共约有四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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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收到朋友的短讯后便赶快过去,想听听他说什么。 结果我只呆了半小时左右便离开了,一方面是因为他说的都是官方说词,阿都拉及纳吉都说过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等下还有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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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国汽油起价是因为国际原油价格暴涨(naik dengan ketara)。 他说我国没有像非洲国家那样穷,因为我国有石油;他说政府被迫减少对汽油的津贴,因为国际原油的价铬暴涨,政府负担太重。 矛盾的是:我国是石油出产国,
国际原油价格暴涨不是对我国带来更高的收入吗?怎么可能加重负担呢?难道石油公司把那些钱……?难道阿都拉要收一笔钱来发展他的太空计划? Oopsss……不小心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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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列举我国的能源的来源及用量。我国主要能源来自石油及天然汽。生产的能源主要用在运输、工业及其他。真佩服他的手下,帮他准备了如此充分的资料,更做成 简报播放。更佩服他,能把别人准备的资料讲到好像自己的作品。最佩服的还是他的智将,想到向大学生解释,平息大学生的怒气。可惜他们没想到,现今的大学生 又怎 会生气呢?也许他不过是要借机塑造他的形象及向大学生洗洗脑,因为他在台上不断说政府的好话,还暗批几个星期前在首都示威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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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 实 如果在场的工艺大学的学生真的是在读工艺的,如果在场的教授真的是在教工艺的,那么他的说词只能是笑话。什么汽油涨价是要人民节省使用能源,以便我们 的下一代也能有石油使用…… 谁不知道石油是会用完的?你以为你节省用就不会用完吗?而且,你以为你能够省多少呢?运输及工业是一刻也停不了的,你要它们如何省呢?所以更本的解决方法 是研发其他的能源来源如生物能源、太阳能等等。除此之外,还必须研发能够更有效地使用能源的技术以用在交通工具及生产工具上。如此才能解决能源危机,并永 效性的使用能源(sustainable ener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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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政府有认真去解决问题吗?什么都是机密,什么都触犯法令…… 你以为人民是笨蛋吗? 不过想想一下,人民的确是笨蛋,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国阵……

Friday, March 10, 2006

究竟还残遗些什么?

激情的群众,抑或群众的激情,两者皆在流失之中。然而,除了“激情”,烈火莫熄,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


依约战役:政治民主翻身战!
日期/Apr 21, 2007
时间/06:47:31 pm
作者/林宏祥

上文《依约战役:安华翻身战?》引述政治观察员意见认为,前副首相安华依布拉欣有必要在离开城市不远的“半城乡”、马来选民占半数的依约(Ijok)州议席选区拿下至少50%的马来选票,以证明自己在本地政坛依然“relevant”,否则其政治生涯恐怕要亮黄灯。

从另一侧面,这个说法也勾勒出现实政治在十年之间的演变。1999年第十届全国大选,最保守的估计是,超过一半的马来选票转向替代阵线,导致当时首相马哈迪领导的国阵既攻不克回教党堡垒--吉兰丹州政权,登嘉楼州政权更在一夜间失陷;而巫统在竞选的104个国会议席中,竟丢失了32议席(几近三分之一),因而无法再扬言有能力自组政府。

回教党研究中心主任朱基菲利阿末(Dzukifli Ahmad)就曾经这样告诉《独立新闻在线》:“……如果说1999年安华事件(安华在1998年被革职、1999年举行大选)是国家对个人的迫害,同时反映了一个不公平的制度;2007年对我来说,这个人民扶持起来的政府,已经将暴政扩张到每一个人身上……” 【点击:在野党无法吸取不满巫统选票 另一马来民族主义政党可行?】

朱基菲利阿末要表达的是,2007年的局势比1999年的局势更有利于在野党。然而,从抗议燃油、电费、过路费涨价的集会人数,我们对1998年上街的10万人突然消失感到错愕。1998年的烈火莫熄(reformasi),究竟还残遗些什么?


安华事件触动马来人良知

民主行动党双溪槟榔区(Sungai Pinang)州议员邓章钦认为,在1998年安华被革职、被控以鸡奸罪名等事件上,马来社会反应很大,很激情、很冲动,因为当时安华是一个典范(role model),马来社会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打击。相对而言,2007年的当下,虽然燃油、过路费等调涨带来连锁经济效应,但是对许多人而言,这些不过是“经济压力”。

朱基菲利阿末(左图)则向《独立新闻在线》分析,安华事件触碰了马来社会的神经线,触动了马来人的“良知”,以至掀起“海啸”般的效应。记者反问,如果马来社会无法接受政治人物“道德沦丧”至此地步,何以在“蒙古女子炸尸案”如此严重的刑事罪案上,选择保持冷漠?

朱基菲利阿末叹息道:“将近十年来,类似贪污、政治人物道德沦丧的案件太多了,马来社会已经开始麻木、已经不再愤怒。”

激情的群众,抑或群众的激情,两者皆在流失之中。然而,除了“激情”,烈火莫熄,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


非族群政治路线萌芽

倘若2000年华团诉求事件,只是诉求工委会与巫青团的对峙,那在马来西亚历史上,就只是族群关系篇章里的案例、注脚。然而,主流教科书尝试省略的,恰恰就是当时公正党青年团团长依占(Mohd Ezam Mohd Nor)回应巫青团恫言火烧雪华堂的“要烧雪华堂,先越我尸体”的言论。

安华于今年4月11日在马接翁武(Machap Umbor)向“拔剑出鞘”的巫青团希山慕丁(Hishammuddin Hussein)放话:“用短剑先斗我再斗华人”。当晚,人民公正党副主席,也是安华出任副首相时私人秘书的阿兹敏(Azmin Ali,左图),就在不乏马来人的群众中,如是安抚马接巴鲁(Machap Baru)的华裔村民:“倘若巫青团用马来短剑威胁华人,人民公正党的年轻马来领袖将挺身而出,维护华人!”

尽管马来社会的政治在1998年后起了重大的变化,然而九年后的巫统,依然故步自封,动辄玩弄种族政治,巫青团团长连续两年举剑,就是一例。华社对当下巫青团的叫嚣深感不安之际,人民公正党内崛起的新生代马来领袖,确让人耳目一新。至少高谈废除新经济政策的马来领袖多来自人民公正党,且愿意在马来群众前接受考验。

去年人民公正党大会上,来自公青团大专生局(Biro Mahasiswa)阿米鲁丁(Amiruddin Bin Shaari)就在辩论环节大胆提出不止要废除“新经济政策”,更要废除“1971年国家文化政策”(Dasar Kebudayaan Kebangsaan)。

类似言论无缘登上主流媒体篇幅、版位,百万中文读者的世界里,只有时而让人“痛恨”,时而“开明”的希山慕丁;或“四处点火”却让人无可奈何的凯里,以及叫人倍感“无力”(推翻)的巫统。


倘若选民可以被政治糖果收编

尽 管强调每一场政治斗争必然面对考验,朱基菲利阿末接受访问时,还是不经意流露泄气的语气:“对不起,此话恐怕有冒犯之处。我们有时候说,民主是‘智慧者’ 的玩意儿。投票的人必须有足够的讯息,方能作出准确的判断。但是,如果我们的选民可以是因政治糖果而被收编,这个国家的人民就要继续在暴政中受折磨,包括 承受燃油、电费、过路费涨价的压力。”

此言指的正是补选期间,政府宣布的巨额拨款。马接补选期间,《当今大马》根据主流媒体报道整理出逾马币600万元拨款的清单;而雪州政府出手更是阔气,一下投注马币3600万元拨款,根据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计算,每名依约选民平均获马币3000元,让人咋舌。

在野党投诉无门,选委会表示只要非来自候选人,补选期间的拨款不算贿票,选风之败坏已经到了没有管道可以克制的地步。另一方面,年轻政客滥用职权,利用全英赛羽球冠军男双给自己拉票却还能理直气壮,予人“惨不忍睹”的未来想象。

从马接补选提名日国大党党员殴打政敌党员、依约补选提名日两阵营互掷水瓶、木棍,再到今日人民公正党候选人卡立依布拉欣(Khalid Ibrahim)遭穿着国阵党衣的年轻人攻击,暴力已经悄悄从民主议会里的“多数暴力”,化作空中纷飞的木棍、水瓶、旗杆,民主制度蒙受的,岂止是右眼角下的微伤?更遗憾的是,我们至今都还未听闻警察对付肇事者的跟进消息。


蔡添强:专注“打课题”

人 民公正党表示要借助依约补选全国焦点集聚期间,把所有关乎民生、民主、贪污、罪刑等课题,摊到公众面前。提名日当天的鳄鱼汽球、一字排开的贪官肖像、潜水 艇图像、蒙古女子布条等,在副首相纳吉夫妇面前此起彼落,逼使纳吉在记者会上回应蒙古女子炸尸案,让这个长期被掩盖的课题,在主流媒体上见光。

蔡添强告诉《独立新闻在线》:“依约对我们(人民公正党)而言是全国大选前的暖身战。我们打出‘未来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让他去谈废除新经济政策,这么一来,全国的焦点就放在废除新经济政策的议题上。”

他分析:“如果候选人是纳拉(Nallakaruppan),国阵的策略就是炒作纳拉是安华密友、曾是安华的朋党……,去掩盖人民公正党提出的议题,也拉低了辩论的层次。即使纳拉反对新经济政策,国阵的回应还是‘你是非土著,反对新经济政策有什么奇怪?’”。

蔡添强继续说:“相反的,卡立没有这个问题(意指卡立是马来人)。我们让卡立去谈,而且是在不同族群面前谈论同样的东西。我们要证明给选民看,在面对不同族群的时候,我们说同样的话。”

从提名日到今天,废除新经济政策、蒙古女子炸尸案件、军购抽佣金丑闻、首相阿都拉巴达威肃贪不力、治安每况愈下、警察暴力、燃油、过路费涨价等课题,已经陆陆续续登场了。

在这九天的竞选期里,这些课题将继续与国阵的竞选机器肉搏。国阵肯定要借助胜利,来合理化本身当下的施政。希山慕丁在马接选绩公布后,就主动召开记者会,驳斥政敌对他举剑的种种批评;而纳吉则以“选民都不相信”,回应所有对他的指责。【点击:“在野党总出动仅转四百票” 国阵借选绩合理化当下施政】

因此,与其说依约战役是安华重返本地政坛的的翻身战,不如说依约战役是马来西亚民主政治的翻身战。依约补选的意义不在于选择国阵候选人巴迪班(K.Parthiban)还是人民公正党的卡立依布拉欣,也不在于人民相信安华的指控,还是纳吉的自辩。

依约补选是测量马来西亚选民对捍卫健全民主制度的决心、对反贪腐的坚持、对公平的政经文教政策之认同、对种族政治的排斥、对多元族群政治的期待的温度计。

就这个意义上,依约战役,难道不是马来西亚政治民主的翻身战吗?


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3897

Sunday, March 25, 2007

开明面对反对党的“分裂“!

我认为反对党阵营有超过一个人表态对竞选某国、州议席有兴趣是一件正常且健康的事。

让反对阵营各党提出各自有意愿的人,让人民先做比较,对比个人的资历、学历、经验、竞选政策, 收取基层的看法及意见,然后才派出最有胜望的候选人代表反对阵营一对一与国阵对垒。

我认为这是较健康的也更符合民主的做法。

美国总统竞选还没到,民主党就已有多人表态,然后在党的初选中筛选。
台湾总统竞选也是一样。

难道依然要走回国阵式协商?如果如此,那反对阵营执政后跟国阵有何分别?

应该让该地的选民及基层选择派谁出马。而不是上面的几个人谈判协商决定。

或许有人会说这里的情形与美国及台湾不同,因为是反对阵营,不是一个党。

但是我想说如果反对阵营不能够放弃以种族分布来分配议席的国政式做法,那执政只是幻想。


Thursday, March 22, 2007

看过类似电影的人必须参考现实的操作方法。

以下是转载自“东森新闻报”的新闻。
让我们看看阿
扁的功力吧。
注:我不是台湾人,我不属于任何一派。我只是在看看这世界发生的事,发表一些意见罢了。

扁協調/強勢協調四大天王有譜?扁醞釀與立委結盟出手?

2007/03/21 09:31
記者王宗銘/分析報導

陳水扁總統協調蘇謝呂游等四大天王總統初選,最新的進展是部分人士放出試探風向球,觀察民進黨內是否希望總統強勢介入協調,一切希望等相關討論結 果而定。黨內人士認為,如果扁真要「強勢協調」,最可能的結果應該是,任何一位天王最後出線要全歸功於扁的出手,而另外三位天王落敗的原因則都是自己的 錯,這才會是扁的最佳打算。

在昨天(20日)的府院黨高層例行輿情會報中,民進黨團幹事長王幸男會中詢問總統府秘書長邱義仁,有關扁強勢協調四大天王的可能性,邱義仁說,那要外面大 多數人都贊成才可這樣做;王幸男還追問,若扁強勢協調,四大天王協調出一組人選參選的可能性有多高?邱義仁則說,可能至少有百分之五十以上成功機會。

目前的情形似乎是,扁正在看著四大天王,看誰有可能率先破壞日前要團結的承諾,看看誰會先犯錯,如此一來,扁的「強勢協調」才能在黨內實力派的立委圈圈中得到回響,而有其正當性。

但是扁「強勢協調」的籌碼又有多少,恐怕又是一個外界關注的焦點。扁此舉無非是希望與整體立委取得默契,形成強大的壓力,隨時準備與沒有希望勝選的天王攤牌。

黨內人士分析,其中可能可以施力之處,不乏是運用既有支持者的影響力支持願意結盟的立委,如此一來,與扁有共識的立委將可在黨內擴大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