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21, 2009

我的样子

《你的样子》 - 罗大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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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样子》 - 林志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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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样子》 - 1989年《阿郎的故事》主题曲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
像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
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
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就像早已忘情的世界
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清醒
诉说一点哀伤过的往事
那看似漫不在乎转过身的
是风干的泪眼后潇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
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是否来迟了明日的渊源
早谢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
不变的你
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聪明的孩子
提着易碎的灯笼
潇洒的你
将心事化尽尘缘中
孤独的孩子
你是造物的恩宠
提着心爱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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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我太久没去找他,
再不去找他就要忘了我的样子了。

那番话让我想到了这首歌。
我应该是在九十年代中学时期在电视上看到这部电影的。
我还记得当时有几位同学也很喜欢这部电影,
那个时候他们时不时还会哼唱这首歌呢!

饭后肺话

夜幕低垂,
天空响着闷雷,
街上的车辆川流不息,
熟食中心座无虚席,啤酒女郎穿梭其间。

祭了五脏庙,我要继续读书了。

(转载)找到自己的道路,做最好的自己最重要

“每个人都可以重生一次,就是找到自己的路。”

按:台湾知名漫画家蔡志忠与Google全球副总裁李开复日前展开对谈,他们认为“做最好的自己最重要,赚钱不是目的”。蔡志忠九岁就立定志向要当漫画家;李开复则在接触到科技、管理后,找到自己想走的路。香港《亚洲周刊》2009年第11期刊文作了介绍,摘录如下:

  新一代青少年如何选择他们的未来?读书的目的是赚钱吗?如何找到自己的道路,做最好的自己?听听漫画家蔡志忠与计算机创意大师李开复对谈。

  李开复是搜寻巨擘谷歌Google全球副总裁、大中华区总裁;蔡志忠则是风靡全球的台湾漫画家,开启中国古籍经典漫画化的先河。这两位世界闻名的华人相聚对谈,激发出智慧的火花。

  蔡志忠是李开复所创设的《我学网》顾问。月前,两人在蔡志忠的工作室,各自开着计算机谈天,相互观摩。常被青少年学生追问成功之道的他们,共同的看法是:“找到自己的道路,做最好的自己最重要,赚钱不是目的。”以下是对谈摘要。

  新一代青少年如何选择他们的未来?

  李开复:我自己非常幸运,我的父母亲虽然是很传统的中国人,但他们很开明,在我童稚时,就让我自己试着做决定。他们用的方式就是从小教导我、指导我,慢慢到给建议、放权让我知道自己有权力做自己的决定,建立自己的自信心,让我成为“做最好的自己”。

  有些人说,大家都想成为李开复,我不同意这个观点。我不同意那种每个人从一个模子出来的看法,或是跟着偶像走,我觉得这样不合适。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寻,每个人理想不一样,最重要是要找到自己的理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向别人学习可以,学习别人的优点,但不是把别人当成自己的目标或道路,每个人都该成为“最好的自己”。

  蔡志忠:我们一生下来就是我们自己了,尽量朝自己喜欢、自己能够做的去做。如果不知自己喜欢什么?我建议拿一张A4的纸,在左边写自己最拿手、最喜欢的,在右边写自己最不拿手、最不喜欢的,全列出来之后,就可以看到那一条路适合自己了。哲学家佛洛姆说,每个人被父母生下来,但每个人又自己重生一次。所谓重生一次,就是找到自己的道路。

  谈谈你们如何找到自己的道路?

  蔡:我出生在比较幸福的时代,那时我住在台湾彰化的乡下。我所谓的“幸福”是指:那年代我的父母没有要求小孩要念中学要念名校,甚至没有要求小孩考及格,他们只是要求“看懂报纸就好”,看懂文字就好。所以,我们从小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还有一个比较幸福的原因是,我从小就受洗为天主教徒,三岁半就在村子的教堂里学习,读了一百到一千个故事,这些来自圣经的故事里,每个人都很特别,有的人会分开红海,有的可以令瞎子睁开眼睛,有的可以制造方舟。而我什么都不会,年幼的我因此很惶恐。

  我开始想,我会做什么?九岁时,我立志成为漫画家。童年的决定,我至今没有改变,我是比较幸福的人。

  李:蔡老师是比我幸福多了。可是,我觉得,有时真正的路从小可能没有想得很清楚。我在三岁时,做的梦和大多数当时的孩子一样,想做科学家、总统、航天员,都是很童稚的想法。

  幸运的是,我五岁时,父母亲让我选择上小学,跳过了上幼儿园大班。我觉得大部分父母亲不会这样做,要嘛就是逼着你去跳级,再不就是说,你还不成熟,不会让你这么做。所以,我五岁时,知道自己不想再读枯燥的幼儿园大班,可不是知道这辈子想做什么!后来,进入小学后,慢慢找到不同兴趣。在二、三十岁时,我陆续接触到科学、技术、管理,真正找到自己想走的路;后来,四十岁的时候,我找到帮助青年人发现自己的教育目标。我觉得,我们有很多不同发挥自己影响力的想法,可以一辈子慢慢找,人生不一定只有一个追寻。

  读书的目的是赚钱吗?

  蔡:我从小就立定志业,我要画画一辈子,只要一天有个馒头,就要画画一辈子。所以,对我来说,钱从来不是问题。

  李:我看过一个学术研究,他们找了一千五百位将读MBA的人,问他们来读MBA是为了追寻什么目标?大部分的人说,是为了赚更多的钱,小部分的人是为了理想。多年之后,他们又把这一千五百人找到,看看到底这些人谁发财了?结果,最后这些发财的人,百分之九十八都是当初为理想做事的,只有百分之二是为钱做事。所以,就算立志想要赚钱,也要找到自己理想;找到自己爱做的事,才会赚钱;如果只是为了赚钱而赚钱,那反而赚不到钱。

  蔡:赚钱和成名只是副作用,不是目的。

  李:我读大学时,做律师和医师当时是最赚钱的。那个年代,学计算机是没有出路的,那时没有“苹果”,没有“微软”,更没有谷歌Google。那时,学计算机的出路就是做教授,再不然就是IBM每年招个一两百人,再不然就是做研究。学计算机在那时不是赚钱行业。但我想,法律不是我想做的,于是,我从法律系转学计算机。当然,后来,一方面运气好,计算机这方面发达了,更重要的一方面是,我选择了自己的兴趣。

  如何帮助自己做最好的自己?

  李:人出生之后,就有自己的倾向性,该慢慢让他自己放权去选择,让他成为一个最快乐最成功的人。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有些人喜欢攀比,有些人都想去某一个公司工作,最后,一生的目标就走错了。我们首先要找到自己的天赋与兴趣,知道自己做什么最好、最快乐。

  蔡:整理李老师的作品时,发现我们的观念是一样的。人要先找到自己的“刷子”(本领),创造自己的葵花宝典。

  李:多尝试,就可以找到自己的刷子。如果被世俗的观念挡住了视线,就永远找不到了。要了解自己的一辈子是自己的。像Google本身就是赞成这观念,当时,Google创始时,并没有想到太多,不是为了钱,只是单纯觉得,人需要搜寻,网上那么多数据,那么就做个工具帮大家来搜寻,谁知道能不能赚钱?最后,赚钱也是附加的。

  站在数字(数码)时代的尖峰,最想做什么?

  蔡:我正在做人生最后一件事。我一直以为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天才,只要透过正确的学习,每个人都可以找出自己的学习方法,学数学、物理、语言都各有方法……;我想要和大家分享这些学习法。接下来,我想推展“数字阅读”。这是我正在做的人生最后一件事。

  我们有幸碰到时代变革,我们更有幸在做这个行业。我们可以成为历史上肩负起这责任的人,未来的书走得怎么样?如果不够好,那一定是我们自己判断错误。就像宏碁创办人施振荣说,我们错过了工业革命,如果再错过数字革命,那连老天都不原谅你。生为这个行业,我们当然要试,要做先烈。

  今天的孩子不幸的是,父母要求得太多,以为文凭越多越好。其实,我们该找到自己,走出自己的一条路。这次,经济大萧条,对我而言、对很多人而言,可能是好事。人生,不是一切朝钱看。现在台湾有一现象;做面包做得最好的、种出最好的稻米的农人……都得到肯定。过去几十年,台湾是“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 ”,现在回复到“行行出状元”,这种现象很好,每个人可以走出自己的路。每个人要及早找到人生目标,做“最好的自己”。

好文分享

汇丰控股江河日下:压垮香港人信心的最后稻草
《亚洲周刊》 林沛理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曾两度出任英国首相的威尔逊(Harold Wilson)说过,从政治的角度来看,一个星期是一段长时间(A week is a long time in politics)。可是对于买了汇丰银行股票的上万香港市民来说,这句话也许要改为「从经济的角度来看,一日是一段长时间」(A day is a long time in economics):

以股价稳定见称、因而有「大笨象」之称的汇丰控股在三月二日公布业绩和供股的消息后,股票翌日大泻接近两成。在有关经济的坏消息几乎无日无之、人心严重虚 怯的环境下,汇丰股价的江河日下,成为了彻底压垮香港人对经济会于短期内复甦的信心的最后一根稻草(the last straw)。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说今次的金融危机其实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即英文所说的「a blessing in disguise」,很可能会被讥为自欺欺人的阿Q。然而其实只要想深一层,不难发现建基于借贷、贪婪、剥削与欺骗的无节制资本主义(unbridled capitalism),多年来它所到之处,就是落下雪泥鸿爪的案发现场;而并非在今日才罪有应得,只是我们到今日才如梦初醒而已。

的确,倘若没有这场摧枯拉朽的金融风暴,世人肯定还会相信资本主义将会解决人类所有问题,而过去二十年来由科技——电脑、光纤、卫星和互联网——带动的繁 荣将会永远持续下去。在次按危机在美国爆发之前,一套对所谓「超级资本主义」(Supercapitalism)制度的优越性深信不疑的新主导论述 (master narrative)已经成形,并且取得了学术的认可和多国领导人的默许。

按照这套主导论述,在资本主义的推动和市场的有效运作下,全球的经济会不断增长,生产力亦会屡创新高。基于水涨船高(a rising tide lifts all boats)的逻辑和财富效应,马克思所预言的阶级斗争、革命和社会演进,将没有可能发生。

这套论述跟马克思主义一样,断定社会无可避免地会朝某一个方向发展。全球化和超级资本主义无可阻挡的发展,就像日出日落、下雪降雨一样,是一个顺天而行的 自然过程(natural process)。马克思主义者视资本主义激发的阶级矛盾及社会动盪为无可避免,超级资本主义的倡导者和实践者则坚信经济和生产力的增长没有上限。两者的 共通点在于,都相信事态甚至历史会朝著某个方向发展的必然性(inevitability),并且排除另一途径的可能性(there is no alternative)。

超级资本主义者对马克思主义深恶痛绝,讽刺的是超级资本主义其实只是马克思主义的反面(the flip side of Marxism)。跟马克思主义一样,超级资本主义以经济的后果和必要性来量度万事万物,并深信所有的事情和政策,皆繫于市场的定律和全球化的经济体系。 问题正如「目标为本」的管理专家常常说的,要想得到甚麽,就要衡量甚麽(what you measure is what you get)。

一个只懂得用经济思维来思考的社会只会越来越自私,它的政治只会越来越肮葬。比方说,如果社会早有共识,确认「经济增长」是不辩自明的大利(self- evident good),那谁人还有兴趣去关注全球暖化的问题?倘若政府的责任只是促进经济和「製造水涨」,它的政策就自然向商界的利益永远倾斜。无怪乎美国这个超级 资本主义发展得最猖獗的国家,在布殊的领导下越发似一个反民主国家(anti-democracy)多于民主国家了。

由此看来,即使我们在今次金融海啸中险遭没顶,还是要心怀感激。金融海啸以异常粗暴的方式,向我们展示了超级资本主义丑陋的一面(前英国首相希思曾经用「the unacceptable face of capitalism」来形容资本家的贪婪无耻)。

这当然不是甚麽惊天动地的新发现:贪婪、剥削与出卖本是资本主义的原罪,早在一百五十年前,法国文豪巴尔扎克已经说过,巨大财富的背后总隐藏著罪恶 (Behind every great fortune there is a crime)。可是对任何人来说,最珍贵的知识多数来自亲身的经验。

金融风暴教晓我们的,不是不要与股票谈恋爱,或者在甚麽时候应该贪心,甚麽时候应该小心;而是压根儿不应该把我们的幸福、自我形象和安全感寄託在股价的上落。

林沛理,《瞄》(Muse)杂志主编,美国纽约Syracuse University香港中心客座教授,著有评论集《影像的逻辑与思维》、《香港,你还剩下多少》及《能说「不」的秘密》(次文化堂出版)。

(暂时)回到正常了

连续两个星期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周末无休。
终于结束了。

除了累, 还是累。

每天要爬上爬下一百尺,也就是30.5公尺或十楼的高度。
楼梯的倾斜度超过四十五度。
还要应付各式人的嘴脸。

除了身体累,头脑累,心也很累。

希望能快点回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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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回去找朋友了, 有点空虚了。
太久没吃到马来西亚的食物, 开始食不知味了。
听着这里的电台,没什么好歌,也没香港歌手的歌。

刚和无名氏msn,叫他等我一下,就要贴上这篇文了。
看了要留言,功德无量啊,哈哈。

Sunday, March 08, 2009

过去的新时代

石油的普及运用,只不过是这一百五十年间的事。
但它的发现, 开创了一个天翻地覆的时代。


“一个别出心裁和创造的时代,
一个交易和欺诈的时代,
一个暴富、惨败和从未实现的财富的时代,
一个千辛万苦、失望至极和令人目瞪口呆的增长时代。”
——《石油大博弈: 追逐石油、金钱与权力的斗争》
(The Prize : The Epic Quest for Oil, Money & Power) by Daniel Yergin, 1991.

Tuesday, March 03, 2009

我回来了


悄悄地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