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Wednesday, September 05, 2007
Sunday, September 02, 2007
贺佛另一篇
这是我在互联网看到的另一篇有关贺佛及他的《狂热分子》的文章:
社會行動家﹕群眾運動的高潮與失落
世界貿易組織大會即將於年底在香港舉行,港府正在為鐵定會上演的激烈反全球化示威作預備及綵排,希望不會演變成大騷動。有壓迫就會有反抗,人類歷史上的革 命就是如此產生,包括共產主義革命。然而,各種不同的群眾運動是如何動員﹖又有何特性﹖傳奇學者賀佛爾(Eric Hoffer,1902-1982)半世紀前(1951年出版)的《狂熱份子》(The True Believer: Thoughts on the Nature of Mass Movements)一書,也許能夠提供參考答案。
費佛爾的一生充滿傳奇,他的歷練完全不同於畢生困在象牙塔中的所謂學者專家,他走上了一條與別不同的道路,這也許是他得以從更貼近群眾角度探討群眾運動的原因。
害怕再失明 博覽群書
他7歲至15歲之間奇蹟式的失明又復明,因為害怕再度失明,所以他積極的求學問,未進過學校卻靠自學博覽群書。更離奇的是,他終生都在當碼頭工人,並在那種環境中獲得許多啟發,尤其是有關中下層階級的思維及社會思潮。
他在碼頭工作時,習慣每天與不同的人拍檔,但並不挑剔,因為他覺得有時一個差勁的搭擋也能打開他的思路。
歷史上出現許多狂熱份子,他認為「你無法用理性或道德上的理由去說服一個狂熱者拋棄他的大業。他害怕妥協,因此你不可能讓他相信他信奉的主義並不可 靠。但他卻不難突然從一件神聖偉業轉投另一件神聖偉業的懷抱。他無法被說服,只能被煽動。對他而言,真正重要的不是他所依附的大業的本質,而是他渴望有所 依附的情感需要」。
他指出,法國和俄國的革命最後都演變為民族主義運動,這意味覑,民族主義是群眾激情最豐富也最經久的泉源,而任何大變革計劃想要取得成功,都必須利用民族主義的激情。
他還分析出蔣介石敗給共產黨的原因。他說,要是蔣介石知道怎樣發起一個扎實的群眾運動,或者至少懂得怎樣讓因日本侵華而點燃起的愛國激情維持不墜,那他說不定就能成功。他就是因為不懂得這樣做,所以才會被精通「宗教化」藝術的大師給推到一邊去。
對中國當時(20世紀前50年)的情,他也頗有感慨。他說,中國過去100年來的大不幸,大概是因為群眾運動(太平天國和孫中山領導的革命)衰落得太快或太早被捻熄。中國沒有能力產生史達林、甘地或凱默爾這樣的人,讓一個群眾運動得以持續到讓改革生根的程度。
中國群眾運動衰落太快
他還認為,任何狂熱主義都具有如宗教般的力量,而「教義不是讓人去理解的,而是讓人去信仰的」。
他指出,一個群眾運動的活躍階段結束,就會變成是成功者的權力工具和失意者的鴉片。此話可謂放諸四海而皆準。
他還分析出許多一針見血的結論,例如「不滿情緒並不一定會讓人產生改變現狀的渴望。要讓不滿加深為憤憤不平,還需要加入另一些因素,其中一個因素是擁有權力感」。
又例如,「懷有大希望者的力量來自最荒謬的來源﹕一個口號,一句話或一枚徽章」。
再例如,「一個群體的性格和命運,往往由其最低劣的成員決定」。
不管人類世界再如何先進,肯定還會繼續出現能夠煽動一撮人(不管是大撮還是小撮)的能人,要應對這些種種可能出現的局面,當權者(不一定是政府,可 以是一家企業)一定要作好萬全準備,深入了解群眾運動的本質,當然更重要的是,不讓可能危害自己(權勢或利益)的情出現,將之消滅於萌芽狀態,或根本不 讓他有萌芽的機會。要做到這一點,唯一一點就是做到讓大家都滿意。如果不能做到,就要讓狂熱份子來代勞,不過代價可能會很大,誠如賀佛爾所言,「狂熱既是 一種靈魂的疾病,卻又是一種可以讓社會和國家振興的神奇工具」。
《狂熱份子》
作者﹕賀佛爾(Eric Hoffer)
譯者﹕梁永安
出版﹕立緒/台灣
文﹕蕭雅
http://hk.travel.yahoo.com/051002/63/1h8pm.html
Saturday, September 01, 2007
贺佛的狂热分子
以下是我在互联网上找到的关于他的介绍:

贺佛于1902年7月25日出生于纽约市一个不富裕的德国犹太人移民家庭。5岁就能用德语英语阅读。7岁丧母。同年不慎摔了一跤,导致失明。贫穷而劳碌的父亲无法照顾他,就雇了一位年老的女佣陪贺佛。由於失明,贺佛没有上过学。15岁时,视力自然恢复。因为惧怕再次失明,贺佛开始疯狂阅读一切可能得到的书籍。阅读成了贺佛生活主要内容,主要爱好,主要技能。他家当时住在一个旧书店附近。据说他把店里所有的的书都读遍了。18岁时,贺佛的父亲去世。
此时,尚未成年的贺佛除了读书,没有任何生存技能。他离开纽约,一路搭便车到达洛杉矶。当他花完了最後一点积蓄,接连五天没有饭吃。最後,他不得不走进街上一家饭馆,要求为饭馆洗碗,以换碗饭吃。从那以後,他当了洗碗工,在图书馆旁边租了房间。为了不被固定工作束缚,他只作零工,挣钱只到解决温饱为止。留下大量时间,自由读书思考。
贺佛小时候听保姆对父亲讲过,”你家的人都死得早,这孩子大概活不到四十岁。要善待他。”贺佛对保姆的话深信不疑。父亲的早逝更证实了保姆的话。在他二十多岁时,他觉得与其等死,不如自杀。於是他去图书馆查询各种毒药。买了毒药后,他乘车到了城区边上,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因为毒药的味道不好,所以他放弃了自杀的念头。
贺佛作过码头工,农田里的季工。为了外出打工时,随身携带的书籍读得时间长,而不用很快回图书馆换借新书,他特别喜欢挑大部头,厚重字小的书读,按这个标准,他找到了一本十六世纪法国哲学家蒙田(Michel de Montaigne)的散文集。蒙田的研究与写作以他自己为主题。根据他个人经历---他的旅游,他的愿望,他的失望,他的喜悦---以及他对别人观点和行为的观察而对人类的真实本质做出思考和结论。他在这本散文集里作出的许多结论激发了贺佛效仿蒙田的想法。因而,贺佛从此身穿工作服,怀揣笔记本,随时随地记录下他的思考。连写作风格,他也深受蒙田的影响。他在给一位编辑写的信中说,"我的书是在集装箱货场等待装卸货物时写的,或是在田野里等待拉货的卡车写的。"
二战爆发时,贺佛已四十多岁。他报名叁 军,但因为体检不合格,未被接收。最後,他在旧金山的海边定居下来,从1943起,当码头工人,直到1967年他65岁时才退休。在干繁重的体力活的同 时,贺佛坚持阅读,并于1951年出版了他的第一本,也是他最出名的社会哲学箸作"The True Believer: Thoughts On The Nature of Mass Movements",中文名是 "狂热分子:关於群众运动本质的思考",也有译作 "忠实信徒"。他一直被人们称作"码头工哲学家"。 "狂热分子"中的观点,即不是"激进"(liberal), 也不是"保守" (conservertive)。而是不同于当时学术界主流理论的完全独立见解。
"狂热分子"一书于1951年出版,即被誉为是社会科学领域的经典之作。书中充满冷雋机智,一針見血的譬喻,風格猶如16世紀散文家蒙田。至今,其名言佳句仍不斷被引用、輯錄。在初版的短期內即行銷50萬冊以上,被譯成十餘種語言,是當時 許多大學 政治系必讀之書,艾森豪總 統说贺佛是他最喜欢的作家。還大量買來送人(不過作者賀佛對此舉 卻說:"這表示每個 小孩都念得懂這本書")。"狂热分子"中的观点,即不是"激进"(liberal), 也不是"保守" (conservertive)。而是不同于当时学术界主流理论的完全独立见解(original)。
在书中,贺佛通过自己的经验和广泛深入的阅读分析总结出,为什麽人们会热衷於纳粹主义,共产主义,伊斯兰极端主义这样的轻蔑人类个体生命的群众运动。他认为其根源在於,这些焦头烂额的人们否认或害怕与个体成功机会同时并存的责任,因而产生对自己和其它人类伙伴的轻蔑。他说”除非一个人有为自己致富的才能,自由才不会成为他的负担。。。。。我们叁加群众运动是为了逃避个人的责任,或者,用狂热纳粹分子的话说,”是为免除自由’。”
“对于困窘中的人们,不必担负责任,比获得自由更有吸引力。他们急不可奈地要用自己的独立去换取免除意志,决策,对失败负责的拖累。他们心甘情愿地由那些愿意计划,指挥,并承担全部责任的人来指导自己的生活。”
正是这种放弃独立的行为,孕育了人性最坏一面浮现的可能性。他说,”激情仇恨能使空虚的生活有了意义和目的。因此生活在无目的的空虚中的人们总是在寻找新的内容,不仅仅会去狂热投身于圣事,还会产生疯狂复仇心理。而群众运动为两者提供了无限的机会。”
贺佛的观点在今天也许不新鲜了。但是在当时是前所未有的独立见解。在50,60年代的美国学术界,仍认为人类的未来应该向着劳工集体化,政府集中权力的社会化国家发展,而不是自由社会中的个人奋斗,成功失败。贺佛英明地揭穿了这一自我陶醉的理想假想。他是用一种独特而现实,清晰而明了的非常美国化文笔叙述这些的。”当自己的事值得操心时,人通常会顾着自己的事情。” 他写道,”当自己的事情不再值得操心时,他就会从自己的事情上收起心来,而去操心人家的事情了。”
他在分析为什麽在美国没有狂热的群众运动时说,在美国,需要成功的信念,早期移民在荒野中建立自己家园的精神,给了人们一种自我价值意识,以及继续成功的热情,不仅仅为了一个民族,也为了个人自己。
这本书不仅仅轰动了美国受过良好教育的阶层,也在社会各个阶层,各个种族,各种宗教团体中传播。贺佛出名后,开始在报纸上写专栏,去伯克利大学,斯坦福大学当客座教授,但是他从来没有离开过码头工工作。
19832年2月,里根总统为贺佛颁发了自由奖章。贺佛一生没有结婚。于1983年5月21日去世。身后留下了十部箸作和几百本笔记。
http://caiwenlingzi.spaces.live.com/
blog/cns!BDB743C2BFC789CC!2012.entry
詹宏志的读书习惯
以下是我在互联网看到的詹宏志的访问。
詹宏志——我的讀書習慣
【明報專訊】按﹕閱讀除了人和書之外,時間、空間也擔當覑重要的角色。何時閱讀﹖何地閱讀﹖不同的時間和地點,會跟閱讀這活動擦出不同的火花。被喻為台灣新一代傳媒教父的詹宏志,如何在非常有限的空閒中偷出時間跟書本交流,個人的閱讀習慣如何﹖且聽他娓娓道來。
郝﹕網絡上有一篇文章,寫詹宏志躲在會議室裏讀偵探小說──一個人對覑書本的專注場景,顯然是極其動人的畫面。
詹﹕我也看過那篇文章。那大概是指開會的時候。因為我一定準時或者提早進辦公室,可是其他人可能容易被事情絆住比較晚來,我就會先看書,等到其他人到,就趕快把書藏起來,大概是那時候被偷看到了。
工作之後,讀書時間愈來愈支離破碎,我在辦公室出了名,因為我上樓梯會一面走路一面讀,在街上走路、過馬路等紅燈、搭公車,我也拿覑書。時間零零碎碎,不 湊起來就一點都不值錢。有一天我從凱悅飯店開完一個會出來等車子,坐在路邊就把書拿出來看,被一家周刊拍下來,還寫了一點半嘲諷的報道,類似「這樣子公司 還會有人在經營嗎﹖」等等。我的時間的實情就是如此。如果不用這些時間,就達不到年輕時候那麼自在就可以讀的量。現在是兵馬倥傯,所以我學曾國藩讀書的方 法。
我自己會在出版業裏做那麼久,也不完全是對出版那麼熱愛的緣故,因為其實對出版灰心喪志的時候也很多,但只要到其他行業,都做不久,因為會覺得怪, 覺得少了一個東西,覺得上班看書罪惡感特別重。以前我在唱片公司,某天沒事就把書拿出來看,突然有人敲門,我嚇得趕快把書藏起來。後來想想,我是總經理, 沒有人會開除我,來的都是同事,也不會怎麼樣,但我就是覺得這時間是別人的,看書是personal enjoyment,好像是用別人付薪水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會很不好意思。在出版社上班,則可以理直氣壯的看書,因為在那個時間看書,還可以幫老闆把錢 賺回來。
看書對我來說像是酗酒一樣,無可救藥的陷溺,東看一點西看一點,心理上就感到開心。
偷時間換知識
郝﹕這樣片段片段地閱讀,你怎麼延續印象﹖
詹﹕年輕時候完全不成問題。現在要接起來,花的力氣就大了,如果間隔時間長了點,就必須再看一下前面。但我現在也看得很開,因為時間就是這麼破碎, 看多少都無所謂,接不起來就算了,我沒有那麼在乎。年輕的時候,一坐下來看書,我就會拿出筆記,現在也不會了。讀書是打發生命,並沒有要拿它來幹嘛。我說 這是閱讀的「快感政策」。
郝﹕我記得你有早起的習慣,你的閱讀時間有沒有特別分配﹖
詹﹕我起得非常早,大概是四點半起來,那是最舒服的時間,這段時間我就用來看書、寫作、上網。我是鄉下人,本來就比較早起,但刻意這麼早是大學開始。熄燈之後,我就會拿覑書到餐廳裏面,讀到兩點,然後回宿舍睡到六點起來。我養成一種紀律,讓睡眠長度維持在四到四個半小時。
後來到報社工作很晚睡,離開報社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調回早睡早起,十二點睡,四點起來,一直維持了二十年,即使外出旅行也是如此,到那個時間就自 然醒來。那時候周圍環境是靜止的狀態,這狀態跟晚上又不太一樣,晚上讀書是「漸入睏境」,早上讀書則是「漸入佳境」。當看完書要出門時,會精神飽滿,早上 讀書不那麼時髦,但效率比較好。早上也是比晚上好的寫稿時間。我現在覺得,晚上需要咖啡、克補,需要一些搏鬥,早上就不需要,是在慢慢打開的狀態。早上的 時間最完整充實,一出門,時間就支離破碎,連回家的時間都不可預測。
我大概八點左右出門,然後就是中午沒約會,在辦公室吃便當,大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可以讀書。我在工作當中最喜歡的一種情是,訂好一個約會,但對方臨時失約,突然間多出兩個鐘頭,那是非常開心的事情。
郝﹕晚上回到家之後你怎麼安排時間﹖都讀些什麼﹖
詹﹕我還是會看書,但現在比較不能對付硬的東西,因為會疲倦,所以讀一些小說,一些比較輕的論述。年輕時,睡覺前躺在脇上還都可以讀《方以智晚節考》,或是微積分。那時候腦筋清醒,現在精神狀態都有自然律在支配。
郝﹕對於閱讀的空間,有沒有特別的講究﹖
詹﹕我有固定的空間,也有不固定的空間。固定的空間是我家裏某幾個位置。以前是書房,現在書房放電腦,一旦坐上去,書就變成配角了。所以我看書的地 點主要在客廳的一張桌子上。它跟了我很多年,幾次搬家都留覑,那張桌子很大,可以同時放很多書。我看書喜歡對照參考,所以有時會同時打開好幾本,我的習慣 是如果看到人名,我一定查出此人的生卒年份,然後寫上去,產生一種check的功能。所以我很喜歡用那張桌子。如果是假日,我就會在一張面對窗外的沙發閱 讀,那是relax的地方,連讀書的心情都不太相同。辦公室裏,我也非常喜歡會議桌。這桌子開會當然令人頭痛,但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就很舒服。
這些年來,我尤其有點心得的空間是在候機室跟飛機上。因為經常要花很多時間在飛機上,我看書又很快,所以一定要計算飛短程要帶多少書,長程又要多 少。如果碰到轉機延遲的時候,就會出現青黃不接的問題,必須想辦法在機場補充貨源。這是中毒者的舻象,要按照劑量來,一天打兩針,如果沒有就會雙手發抖, 口吐白沫,必須找到新的藥。所以我必須很有計劃。我不帶很多書出去,因為會減少帶書回來的力量。有時候我也會帶一些可以在路上看完就丟的書,同樣的空間就 可以換新書回來。
分兩類題目看書
郝﹕談一談你的閱讀習慣和方法吧。
詹﹕我讀書不是很有系統,但大概可以分為兩部分來說。一是某一段時間,可能三年、五年,對幾個題目充滿好奇,我會比較有計劃地找相關書籍來讀,尋找 淵源、建立自己的理解脈絡。其他部分,就是放縱自己看吸引我的題目,不管它有什麼意義、用途。比較有計劃的部分,大概都同時維持三到四個題目。譬如我曾經 有過一段時間花很多力氣想了解public culture,包含批判面跟解放面,所以去讀有關的各家理論,想要知道一個面貌。
比較沒計劃的部分,像十幾年前,寫完《創意人》、《城市人》之後,準備寫一個題目叫《旅行人》,還取了一個副標題﹕「關於行動的靜思」,或「關於旅 行的形上學」,意思是說,人之移動,其中有一部分看起來沒有具體的動機,好像除了去把財富花掉之外,沒有積極的目標,然而事實上這裏面另有價值。譬如中國 認為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西方相信travel的教育功能,這行動本身一定有一個隱藏的意義。所以我想用帶覑故事,帶覑反省、理論的形式,最後提出一個 新的時代的旅行觀的小書。
會有這個動機,是從康有為的《歐洲十一國遊記》開始,特別是拿他在裏面所說的話,去對照後來他所做的事,再以一個今天的旅行者的角度做比較。等到要 動筆了,我覺得我擁有的故事還不夠多,就想應該看更多像康有為一樣的旅行者,他們都基於不同的理由去了某些地方,待在某些地方,然後回來後改變成另外一個 人。從他們的緕述、感受,我來看看更多的why people travel這樣的故事。
這是1987年的事。一開始我是找大家都熟悉的、有名的探險家,慢慢就找到更冷僻的作家,書已經沉默在時間膠囊裏的作者,愈找愈多,忘路之遠近,所 以,等到我回過神來,十二年就過去了,然後蒐了一屋子這樣的書。有些書很難找,但幸運的是,我有一個姊姊剛好在美國圖書館學系讀博士,所以通過她的力量, 所有買不到的書,就設法用館際交換的方式借來影印給我。這本書到今天都還沒寫,閱讀的過程對書的寫作幫助也不大。這些舊典不一定是經典,但在西方過去幾百 年裏頭曾經是很重要的東西,而中文世界沒有的。所以後來就逐漸產生一個計劃,成為城邦裏面馬可孛羅的旅行文學。書都選好了,只是受限於我寫導讀的能力,出 太慢。
這個題目就是有點不期而遇。我不知道我在找什麼東西,就多看幾本,每一本都指向過去影響它的書,這些書在歷史上有個暗流,往上會溯到上游,往下會到 下游,所以不知不覺就把這系統給讀起來。近年來這些題目的形成,我都持一個比較放縱快感的政策,看哪個題目讓我有感官上的歡愉。
扣問作者鬼魂
郝﹕透過閱讀來加強自己的能力,你在這方面是一個代表性的人物。不管你過去學電腦,還是花五、六年時間了解財務相關問題,你透過閱讀來獲取一些專業能力的方法,秘訣為何﹖
詹﹕我是一個畏懼跟人接觸的人。很怕問人問題,也怕去上課。每當我碰上什麼不會的東西,就覺得沒關係,這世上總會有相關的書。所以,我習慣用讀書來解決工作裏某一技能的困難。
不會的東西就找書,這其實是在學校裏面的訓練,一個題目,怎麼通過書的尋找把它包圍起來。在出版業的生涯裏,我原來是一個編輯。但是在遠流的時候, 我下定決心從編輯跳到marketing的角色。於是我把台灣所有跟marketing有關的教科書,跟談marketing的商業書找來,四、五十本都 讀了,所有理論在內心反芻,試覑在工作上驗證。這個習慣到今天還是一樣,每當遇到困難,或者新做一件事,比方說電子出版,要了解跟數位版權保護技術相關的 東西,就是找書來讀。當然現在工具更多,不一定是書,可能透過internet搜尋到很多文章。
很多人書讀得很好,但是並不真正相信書,沒有跟書反覆交談。我認為書很少說錯,也不會讓人無所依從,只是,我們不應該只按照表面來理解,而是必須反 芻,扣問作者的鬼魂。這幾十年中,因為我的工作範圍一直在變動,讀書這個技能幫了我很大的忙,不然我每個月都要上課,三十年的東西可能要用六十年來學。我 很幸運的在讀書的時候,有得到讀書的基本技能,整個學校教育,就是應該教會大家讀書的技能。
(標題經編輯修改)
文/郝明義、莊琬華
編輯﹕余佩娟
Friday, August 31, 2007
進去出不來
写的是关于塔克拉瑪干沙漠。
“欢迎光临戈壁沙漠带,把你胆量交出来
荒凉到你感觉不自在,进去你会出不来
狂风牵着千里的尘埃,眼睛依然睁不开
在那海市蜃楼城门外,站着长发的女孩 ”
这歌词有种武侠小说的感觉。
再加上, 那把女声蛮好听的。
Tuesday, August 21, 2007
古龙七杀手语录
他既不怕面对死亡,也不怕面对黑暗,不过对这两件事,他总是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和憎恨,总希望能距离它们远些。
夜虽已很深,距离天亮还有很久。
只要有山,就有山洞。有的山洞大,有的山洞小,有的山洞美丽,有的山洞险恶,有的山洞像鼻孔,人人都可以看得到,还有的山洞却像是处女的肚脐,虽然大家都知道它一定存在,却从来没有人看到过。
天地如逆旅,人生如过客,生又有何欢,死又有何惧?
人并不一定在欢乐的时候才会笑,就正如呻吟也并不一定是在痛苦时发出来的。
天下本就有很多事是这样子的,明明是万无一失的计划,却往往会行不通,明明是不能做到的事,却偏偏成功了。
一个人只要用的方法正确,无论遇着多大的难题,都会顺利解决的。
得失之间,本就没有绝对的规则,所以一个人也最好不必把它看得太认真。
看来一个男人的确不能不争气,否则连绿帽子都要戴上头。
没有人能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人只要活着,就一定接受过别人的恩惠。
你也一样,你要吃饭,就需要别人替你种稻种米,你生下来,也是别人的手把你接下来的,若没有别人的恩惠,你根本活不到今天,根本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所以每个人都欠了一笔债。
这笔债当然很难还清,只不过,在你活着的这一生中,若是能做几件对世人有好处的事,也就算还过这笔债了。
狐狸般的机智狡猾,骆驼般的忍耐,耕牛般的刻苦,鹰隼般的矫健,鸽子般的敏捷,刀剑般的锋利。
他已不是那种热情冲动的少年,已不会大哭大笑,他只是痴痴地站着,就像是变成了石头人。
雨是冷的,雨丝很细。
又细又长的雨丝,飘在院子里的梧桐上,缠住了梧桐的叶子,也缠住了人心里的愁绪。
“我若是遇着想不通的事,只有一个法子对付。”
“什么法子?”
“想不通就不去想,至少暂时不去想它。”
“以后呢?”
“无论什么秘密,都迟早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要你有耐心,迟早总会知道的。”
一个人开始变得会自言自语的时候,就表示他已渐渐老了。
Monday, August 13, 2007
很不习惯
叫Taman Pulai Utama,以前住的叫Taman Universiti。
虽然一样有两层楼四间房,但面积比以前的屋子大很多很多。
可惜,屋子太大,人太少。
所以很多时候,屋里总是很寂静。
以前的屋子住九个人,主人房睡三个人,其他三间房各睡两个人,全都是男生。
虽说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房间,但我们时常会在其他屋友的房间睡觉,
特别是午觉的时候。
我们的房间不曾关上,谁读书累了就去别人的房里闹一闹。
楼上两个人的电脑放在客厅,楼下房有一个人的电脑也放在客厅,我的电脑放在楼上的走廊尽头的空间,靠近窗口;其他五个人的电脑在各自的房里。
所以无论你走到哪,都能看到人。
我们只锁上里面板门的锁,既是圆形按下去的那种。
从来不锁铁门及篱笆门。
我们家客厅的风扇最辛苦,几乎二十四小时操作。
因为我们家有轮班制,有的人在别人醒了才去睡,因为网络的魔力不是魔力小马能比拟的。
所以无论你几时来,都能看到人。
只有全家人去上课或吃东西时,那风扇才有稍微休息一下。
四年折腾下来,那风扇已转不出什么风来了。
现在我住的屋子只有五个人。
客厅大,厨房大,房间也大。
两个人住主人房,其他三个人各住一间房,我是其中一个,住在楼下。
一个刚毕业出来工作了。
其他三个在读书,也忙着搞活动,所以常常不在家。
曾几何时我也是最常不在家的,但现在我却是最常在家的那个。
现在,我走出房间,客厅没有人,爬上楼梯,每个人的房间都关上。
不再像以前的屋子那样喧闹,比以前的屋子安静了许多许多。
说真的,很不习惯。
12/7/2007 11.30pm
Monday, June 11, 2007
原来我们都是同类
《同類》
演唱:孙燕姿
作词:易家扬
雨後的城市 寂寞又狼狽
路邊的座位 它空著在等誰
我拉住時間 它卻不理會
有沒有別人 跟我一樣很想被安慰
風 停了又吹 我忽然想起誰
天 亮了又黑 我過了好幾歲
心 暖了又灰 世界 有時候 孤單的很
需要另一個同類
愛 收了又給 我們都不太完美
夢 做了又碎 我們有幾次機會 去追
不曉得為什麼愛
又稀少又昂貴
雲在半空中 被微風剪碎
回憶也許美 可是正在飛走對不對
无论你是一个怎样的人:
有理想或没理想,
积极或消极,
愤世嫉俗或凡事无所谓,
形影孤单或成双成对,
寂寞成习或呼噜哈啦;
都不需感到孤单或无助,
因为每个人都有同类。
Sunday, June 10, 2007
孤独与寂寞
所以我们不得不学会习惯寂寞。
每个人都希望身边很多朋友,偏偏每个人都有讨厌吵闹的时候。
所以我们不得不学会在人群中保持孤独。
孤独只是一种生活形式,寂寞才是一种无药可医的心灵状态。
Thursday, May 10, 2007
(你们)终于毕业了!!
写这篇文章时,两个屋友已经回去各自的家乡了,
一个在槟岛,另一个在古晋。
另一位屋友也将在今晚搭巴士回大山脚。
剩下另外五个屋友,也将在这几天内陆续回各自的家乡。
一起住五年了(宿舍一年,这间屋子四年),
一起度过的欢乐时光依然历历在目。
难得的是大家都蛮大量,不会斤斤计较。
晚上就睡在原本的床位,
午觉时着我睡他的位,你睡我的位,他睡你的位。
好多东西都大家共用。
不曾看到有谁跟谁吵架或不合。
sh, xj, ck 及 kp 总是互相抱来抱去。
yt什么事都忧心忡忡。
jt脾气有点暴躁。
fd是个holy的人。
tc凡事都无所谓。
我则是个不喜表达自我感受的人,
但外表冷酷,不代表内心无情。
熟悉古龙小说的人应该会明白。
朋友们,祝福你们前程似锦。
朋友们,希望你们依然故我。
朋友们,但愿你们天天快乐。
朋友们,盼望你们找到自己。
朋友们,
青山不改,
綠水長流,
后会有期……
Saturday, April 21, 2007
音乐里的声音
杨照《聆听自己的音乐》一文读后感。
杨照说“他们听到的音乐,于是只能是柏林爱乐的音乐,不会是‘自己的音乐’、‘理想的音乐’了”。
上面的“他们”指的是这一代年轻人。
我赞同。
单靠耳朵去听音乐,是不可能听出音乐的意义。
这样听到的音乐,只是外在的声音。
想像、长期接触音乐得来的知识及敏感,才能体会音乐的内涵及藏在里头丰富的暗示。
可惜,现在所谓的流行音乐却不再提供思考的内涵。
现在的音乐已经失去了理想,不再对生命有追求。
有的只是音乐人对本身成就感的追求。
听众要求的是华丽的音乐。
市场上充斥着无病呻咛的滥情情歌。
市场容不下有点异见的另类摇滚。
听众听摇滚只是因为那撼人的节奏,
忘了摇滚当初出现的原因,忘了摇滚音乐要带出的含义。
只好安慰自己说:
都说明了是流行音乐,要的只是一时的流行,
所以,追不追求、内不内涵、理不理想,
都无所谓。
Sunday, December 25, 2005
新官上任来洗脑!
2006年3月9日下午4时左右, 刚上任一个月的高等教育部长慕斯达法莅临士古来的马来西亚工艺大学。 此行其中一个目的是要向大学生解释汽油涨价的原因。 出席者有来自工大、KUiTTHO、UiTM 及 新山的Politeknik的副校长、教授及学生,总共约有四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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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收到朋友的短讯后便赶快过去,想听听他说什么。 结果我只呆了半小时左右便离开了,一方面是因为他说的都是官方说词,阿都拉及纳吉都说过了;另一方面是因为我等下还有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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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国汽油起价是因为国际原油价格暴涨(naik dengan ketara)。 他说我国没有像非洲国家那样穷,因为我国有石油;他说政府被迫减少对汽油的津贴,因为国际原油的价铬暴涨,政府负担太重。 矛盾的是:我国是石油出产国,国际原油价格暴涨不是对我国带来更高的收入吗?怎么可能加重负担呢?难道石油公司把那些钱……?难道阿都拉要收一笔钱来发展他的太空计划? Oopsss……不小心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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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列举我国的能源的来源及用量。我国主要能源来自石油及天然汽。生产的能源主要用在运输、工业及其他。真佩服他的手下,帮他准备了如此充分的资料,更做成 简报播放。更佩服他,能把别人准备的资料讲到好像自己的作品。最佩服的还是他的智将,想到向大学生解释,平息大学生的怒气。可惜他们没想到,现今的大学生 又怎 会生气呢?也许他不过是要借机塑造他的形象及向大学生洗洗脑,因为他在台上不断说政府的好话,还暗批几个星期前在首都示威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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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 实 如果在场的工艺大学的学生真的是在读工艺的,如果在场的教授真的是在教工艺的,那么他的说词只能是笑话。什么汽油涨价是要人民节省使用能源,以便我们 的下一代也能有石油使用…… 谁不知道石油是会用完的?你以为你节省用就不会用完吗?而且,你以为你能够省多少呢?运输及工业是一刻也停不了的,你要它们如何省呢?所以更本的解决方法 是研发其他的能源来源如生物能源、太阳能等等。除此之外,还必须研发能够更有效地使用能源的技术以用在交通工具及生产工具上。如此才能解决能源危机,并永 效性的使用能源(sustainable ener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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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政府有认真去解决问题吗?什么都是机密,什么都触犯法令…… 你以为人民是笨蛋吗? 不过想想一下,人民的确是笨蛋,因为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国阵……
Friday, March 10, 2006
究竟还残遗些什么?
依约战役:政治民主翻身战!
日期/Apr 21, 2007
时间/06:47:31 pm
作者/林宏祥
上文《依约战役:安华翻身战?》引述政治观察员意见认为,前副首相安华依布拉欣有必要在离开城市不远的“半城乡”、马来选民占半数的依约(Ijok)州议席选区拿下至少50%的马来选票,以证明自己在本地政坛依然“relevant”,否则其政治生涯恐怕要亮黄灯。
从另一侧面,这个说法也勾勒出现实政治在十年之间的演变。1999年第十届全国大选,最保守的估计是,超过一半的马来选票转向替代阵线,导致当时首相马哈迪领导的国阵既攻不克回教党堡垒--吉兰丹州政权,登嘉楼州政权更在一夜间失陷;而巫统在竞选的104个国会议席中,竟丢失了32议席(几近三分之一),因而无法再扬言有能力自组政府。
回教党研究中心主任朱基菲利阿末(Dzukifli Ahmad)就曾经这样告诉《独立新闻在线》:“……如果说1999年安华事件(安华在1998年被革职、1999年举行大选)是国家对个人的迫害,同时反映了一个不公平的制度;2007年对我来说,这个人民扶持起来的政府,已经将暴政扩张到每一个人身上……” 【点击:在野党无法吸取不满巫统选票 另一马来民族主义政党可行?】
朱基菲利阿末要表达的是,2007年的局势比1999年的局势更有利于在野党。然而,从抗议燃油、电费、过路费涨价的集会人数,我们对1998年上街的10万人突然消失感到错愕。1998年的烈火莫熄(reformasi),究竟还残遗些什么?
安华事件触动马来人良知
民主行动党双溪槟榔区(Sungai Pinang)州议员邓章钦认为,在1998年安华被革职、被控以鸡奸罪名等事件上,马来社会反应很大,很激情、很冲动,因为当时安华是一个典范(role model),马来社会无法接受这样的一个打击。相对而言,2007年的当下,虽然燃油、过路费等调涨带来连锁经济效应,但是对许多人而言,这些不过是“经济压力”。
朱基菲利阿末(左图)则向《独立新闻在线》分析,安华事件触碰了马来社会的神经线,触动了马来人的“良知”,以至掀起“海啸”般的效应。记者反问,如果马来社会无法接受政治人物“道德沦丧”至此地步,何以在“蒙古女子炸尸案”如此严重的刑事罪案上,选择保持冷漠?
朱基菲利阿末叹息道:“将近十年来,类似贪污、政治人物道德沦丧的案件太多了,马来社会已经开始麻木、已经不再愤怒。”
激情的群众,抑或群众的激情,两者皆在流失之中。然而,除了“激情”,烈火莫熄,真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吗?
非族群政治路线萌芽
倘若2000年华团诉求事件,只是诉求工委会与巫青团的对峙,那在马来西亚历史上,就只是族群关系篇章里的案例、注脚。然而,主流教科书尝试省略的,恰恰就是当时公正党青年团团长依占(Mohd Ezam Mohd Nor)回应巫青团恫言火烧雪华堂的“要烧雪华堂,先越我尸体”的言论。
安华于今年4月11日在马接翁武(Machap Umbor)向“拔剑出鞘”的巫青团希山慕丁(Hishammuddin Hussein)放话:“用短剑先斗我再斗华人”。当晚,人民公正党副主席,也是安华出任副首相时私人秘书的阿兹敏(Azmin Ali,左图),就在不乏马来人的群众中,如是安抚马接巴鲁(Machap Baru)的华裔村民:“倘若巫青团用马来短剑威胁华人,人民公正党的年轻马来领袖将挺身而出,维护华人!”
尽管马来社会的政治在1998年后起了重大的变化,然而九年后的巫统,依然故步自封,动辄玩弄种族政治,巫青团团长连续两年举剑,就是一例。华社对当下巫青团的叫嚣深感不安之际,人民公正党内崛起的新生代马来领袖,确让人耳目一新。至少高谈废除新经济政策的马来领袖多来自人民公正党,且愿意在马来群众前接受考验。
去年人民公正党大会上,来自公青团大专生局(Biro Mahasiswa)阿米鲁丁(Amiruddin Bin Shaari)就在辩论环节大胆提出不止要废除“新经济政策”,更要废除“1971年国家文化政策”(Dasar Kebudayaan Kebangsaan)。
类似言论无缘登上主流媒体篇幅、版位,百万中文读者的世界里,只有时而让人“痛恨”,时而“开明”的希山慕丁;或“四处点火”却让人无可奈何的凯里,以及叫人倍感“无力”(推翻)的巫统。
倘若选民可以被政治糖果收编
尽 管强调每一场政治斗争必然面对考验,朱基菲利阿末接受访问时,还是不经意流露泄气的语气:“对不起,此话恐怕有冒犯之处。我们有时候说,民主是‘智慧者’ 的玩意儿。投票的人必须有足够的讯息,方能作出准确的判断。但是,如果我们的选民可以是因政治糖果而被收编,这个国家的人民就要继续在暴政中受折磨,包括 承受燃油、电费、过路费涨价的压力。”
此言指的正是补选期间,政府宣布的巨额拨款。马接补选期间,《当今大马》根据主流媒体报道整理出逾马币600万元拨款的清单;而雪州政府出手更是阔气,一下投注马币3600万元拨款,根据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计算,每名依约选民平均获马币3000元,让人咋舌。
在野党投诉无门,选委会表示只要非来自候选人,补选期间的拨款不算贿票,选风之败坏已经到了没有管道可以克制的地步。另一方面,年轻政客滥用职权,利用全英赛羽球冠军男双给自己拉票却还能理直气壮,予人“惨不忍睹”的未来想象。
从马接补选提名日国大党党员殴打政敌党员、依约补选提名日两阵营互掷水瓶、木棍,再到今日人民公正党候选人卡立依布拉欣(Khalid Ibrahim)遭穿着国阵党衣的年轻人攻击,暴力已经悄悄从民主议会里的“多数暴力”,化作空中纷飞的木棍、水瓶、旗杆,民主制度蒙受的,岂止是右眼角下的微伤?更遗憾的是,我们至今都还未听闻警察对付肇事者的跟进消息。
蔡添强:专注“打课题”
人 民公正党表示要借助依约补选全国焦点集聚期间,把所有关乎民生、民主、贪污、罪刑等课题,摊到公众面前。提名日当天的鳄鱼汽球、一字排开的贪官肖像、潜水 艇图像、蒙古女子布条等,在副首相纳吉夫妇面前此起彼落,逼使纳吉在记者会上回应蒙古女子炸尸案,让这个长期被掩盖的课题,在主流媒体上见光。
蔡添强告诉《独立新闻在线》:“依约对我们(人民公正党)而言是全国大选前的暖身战。我们打出‘未来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让他去谈废除新经济政策,这么一来,全国的焦点就放在废除新经济政策的议题上。”
他分析:“如果候选人是纳拉(Nallakaruppan),国阵的策略就是炒作纳拉是安华密友、曾是安华的朋党……,去掩盖人民公正党提出的议题,也拉低了辩论的层次。即使纳拉反对新经济政策,国阵的回应还是‘你是非土著,反对新经济政策有什么奇怪?’”。
蔡添强继续说:“相反的,卡立没有这个问题(意指卡立是马来人)。我们让卡立去谈,而且是在不同族群面前谈论同样的东西。我们要证明给选民看,在面对不同族群的时候,我们说同样的话。”
从提名日到今天,废除新经济政策、蒙古女子炸尸案件、军购抽佣金丑闻、首相阿都拉巴达威肃贪不力、治安每况愈下、警察暴力、燃油、过路费涨价等课题,已经陆陆续续登场了。
在这九天的竞选期里,这些课题将继续与国阵的竞选机器肉搏。国阵肯定要借助胜利,来合理化本身当下的施政。希山慕丁在马接选绩公布后,就主动召开记者会,驳斥政敌对他举剑的种种批评;而纳吉则以“选民都不相信”,回应所有对他的指责。【点击:“在野党总出动仅转四百票” 国阵借选绩合理化当下施政】
因此,与其说依约战役是安华重返本地政坛的的翻身战,不如说依约战役是马来西亚民主政治的翻身战。依约补选的意义不在于选择国阵候选人巴迪班(K.Parthiban)还是人民公正党的卡立依布拉欣,也不在于人民相信安华的指控,还是纳吉的自辩。
依约补选是测量马来西亚选民对捍卫健全民主制度的决心、对反贪腐的坚持、对公平的政经文教政策之认同、对种族政治的排斥、对多元族群政治的期待的温度计。
就这个意义上,依约战役,难道不是马来西亚政治民主的翻身战吗?
转载自《独立新闻在线》 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3897
Sunday, March 25, 2007
开明面对反对党的“分裂“!
让反对阵营各党提出各自有意愿的人,让人民先做比较,对比个人的资历、学历、经验、竞选政策, 收取基层的看法及意见,然后才派出最有胜望的候选人代表反对阵营一对一与国阵对垒。
我认为这是较健康的也更符合民主的做法。
美国总统竞选还没到,民主党就已有多人表态,然后在党的初选中筛选。
台湾总统竞选也是一样。
难道依然要走回国阵式协商?如果如此,那反对阵营执政后跟国阵有何分别?
应该让该地的选民及基层选择派谁出马。而不是上面的几个人谈判协商决定。
或许有人会说这里的情形与美国及台湾不同,因为是反对阵营,不是一个党。
但是我想说如果反对阵营不能够放弃以种族分布来分配议席的国政式做法,那执政只是幻想。
Thursday, March 22, 2007
看过类似电影的人必须参考现实的操作方法。
让我们看看阿扁的功力吧。
注:我不是台湾人,我不属于任何一派。我只是在看看这世界发生的事,发表一些意见罢了。
扁協調/強勢協調四大天王有譜?扁醞釀與立委結盟出手?
2007/03/21 09:31
記者王宗銘/分析報導
陳水扁總統協調蘇謝呂游等四大天王總統初選,最新的進展是部分人士放出試探風向球,觀察民進黨內是否希望總統強勢介入協調,一切希望等相關討論結 果而定。黨內人士認為,如果扁真要「強勢協調」,最可能的結果應該是,任何一位天王最後出線要全歸功於扁的出手,而另外三位天王落敗的原因則都是自己的 錯,這才會是扁的最佳打算。
在昨天(20日)的府院黨高層例行輿情會報中,民進黨團幹事長王幸男會中詢問總統府秘書長邱義仁,有關扁強勢協調四大天王的可能性,邱義仁說,那要外面大 多數人都贊成才可這樣做;王幸男還追問,若扁強勢協調,四大天王協調出一組人選參選的可能性有多高?邱義仁則說,可能至少有百分之五十以上成功機會。
目前的情形似乎是,扁正在看著四大天王,看誰有可能率先破壞日前要團結的承諾,看看誰會先犯錯,如此一來,扁的「強勢協調」才能在黨內實力派的立委圈圈中得到回響,而有其正當性。
但是扁「強勢協調」的籌碼又有多少,恐怕又是一個外界關注的焦點。扁此舉無非是希望與整體立委取得默契,形成強大的壓力,隨時準備與沒有希望勝選的天王攤牌。
黨內人士分析,其中可能可以施力之處,不乏是運用既有支持者的影響力支持願意結盟的立委,如此一來,與扁有共識的立委將可在黨內擴大影響力。
Saturday, March 17, 2007
Sunday, January 07, 2007
2007年的第一个星期日
蓝天白云, 太阳的热能与流动的空气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股股绵绵不绝的暖风。
客厅桌上的报纸被风儿追得四处飘散。
窗帘被风儿逗得裙摇摆摆。
我也被风儿抚得懒洋洋地,舒服极了。